“什么都没看见。”
莉莉丝的指尖在空气里点了两下。
“没有灵植,没有矿,连株苔藓都没有。
除了巨兽,就是霜,就是冰。”
林墨在旁边补了一句:“干净得像被谁舔过。”
“我猜是被那些东西吃光了。
它们长这么大,总得有点东西往里填。”
她站起来把裙摆抖了抖:“不过路上我捡了一块鳞片,回去可以看看。”
莉莉丝从裙子底下摸出一片鳞片,往地上一放。
铃铛低头看了看那片鳞,又抬头看了看莉莉丝,又低头看了看鳞,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那片鳞比她还高,比她整个人还宽,通体银灰,边缘薄得透光,往冰面上一搁,跟一面盾牌似的。
“等会儿。”
铃铛把手举起来,五指张开,在自己头顶比了一下,又在那片鳞上比了一下。
“你从裙子底下掏出来的?”
“嗯。”
“你裙子底下能藏这么大的东西?”
“嗯。”
铃铛绕到莉莉丝背后,弯下腰,歪着脑袋往裙摆底下瞅了一眼。
裙摆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本大人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你裙子底下塞得下这个。”
铃铛伸出手指戳了戳那片鳞,硬邦邦的。
“本大人也要钻进去看看。”
她着就蹲下去了,脑袋往裙摆边上凑。
莉莉丝往旁边让了半步,裙摆一飘,铃铛扑了个空,差点一头栽进冰里。
“你钻什么。”
“本大人就是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个口袋。”
“有口袋也不给你看。”
“气。”
“跟气没关系。
你钻进来,别人看见一个裙摆底下伸出两条腿,像什么话。”
铃铛蹲在地上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个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扭头冲黎雨喊:“姑姑!
莉莉丝姐姐裙子底下有乾坤!”
黎雨正收拾地上的布包,头也没抬:“那叫储物空间。
你老登也有。”
“老登也有?”
铃铛转头看黎闲。
“老登你也有裙子?”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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