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弧度更深。
“那反而是好事。”
“好感,能让她更自然地接近目标,更深入地观察,更长久地留在目标身边。”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台冰冷的观察机器。”
“而是一个……有感情、有动机、有理由留在目标身边的‘朋友’。”
总部那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
“批准。”
声音响起。
“由你全权负责与墨璇的接触,布置观察任务。”
“记住,观察的重点,是目标系统的运作规律、合成产物的特性、以及目标的成长轨迹。”
“不要急于求成。”
“耐心,是观察者的美德。”
秦无炎点头。
“明白。”
“那么……”
总部那边的声音,似乎准备结束通讯。
“祝你顺利。”
“也祝星海科技……能在这个变数身上,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声音消失。
符文阵列中心的蓝色光点,逐渐暗淡。
金属球体表面的光纹,缓缓消散。
办公室内,恢复平静。
只有墙壁内部能量流动的嗡鸣声,依旧在持续。
秦无炎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丝玩味的弧度。
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墨璇……”
他低声自语。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他抬起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全息投影屏上,浮现出墨璇的资料。
照片上的女孩,面容清秀,眼神专注,正低头摆弄着一件复杂的炼器装置。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上沾着些许油污,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属于技术痴迷者的、纯粹而炽热的光芒。
秦无炎看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
然后,他关闭全息投影屏。
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魔都繁华的街景。
高楼林立,灵能飞车在空中穿梭,全息广告牌闪烁着绚丽的光芒。
远处,魔都修仙大学的建筑群隐约可见,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能闻到窗外传来的、城市特有的、混合了灵能粒子与人间烟火的气息,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飞车穿梭的呼啸声和人群的喧嚣声,能感觉到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身上的、温暖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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