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力量···”
夜空中的乌云缝隙间,透出一缕缕如纱似水般的皎洁月光,洒落在泉的脸上身上,映照得她整个人仿佛也在莹莹发光。
明暗交错的月色下,宇智波鼬自然而然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下意识捂上心口,仔细去感受泉口中的心灵力量。
不止是他,包括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霎在内的所有已经开眼的宇智波,无不开启写轮眼,在眼中注入瞳力的同时,也在尝试着感知心灵力量的存在。
即便是没有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也纷纷竖起耳朵,一边等着泉继续往下讲,一边暗暗将注意力集中于心脏部位,希望自己也能有所体会。
毫无疑问,哪怕开眼的过程总是伴随着血与泪,但在宇智波一族中,开启写轮眼之人,便是家族的骄傲与精锐,总是比未开眼的宇智波高人一等,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
“同样是心灵力量,以爱意驾驭的瞳力更显得温和无害,对眼睛的负担很小。
但是,以恨意驱动的瞳力,阴暗、冰冷,夹杂着数不尽的负面情绪,不仅会对眼睛造成极大的损害,而且会逐渐扭曲转化心中的爱,形成恶性循环,一发不可收拾。
偏偏爱意是人的本能,生来就悄然流淌于心间,润物无声,不易察觉。
而恨意却是由爱而生,恨意的滋生,如跗骨之蛆,每时每刻用痛苦提醒着它的存在。
宇智波的开眼,几乎都是在即将或是已经失去爱之时,才察觉到强烈的爱。
可每当这个时候,绝大多数人的爱意,已经被强烈的恨意所取代。”
泉端坐在木椅上,低头俯视着阶梯之下的写轮眼宇智波们,看着那一双双原本显得猩红的写轮眼,似乎淡了几分颜色,嘴角微弯,
“眼睛本就是心灵的窗户,而写轮眼的存在,相当于心灵力量向外延伸的特殊通道。
若是一味地追求强大的力量,将恨意当成力量的源泉,习惯以恨意驱动瞳力,肆意宣泄,就会伤及眼睛,损坏心性。
尤其是万花筒写轮眼,因着更大瞳力的输出,会造成眼睛不可逆的损伤,视力下降,直至彻底失明。
此外,人的情绪也会越发容易失控,情感越来越淡薄麻木,整个人变得偏执,疯狂,甚至丧失理智,彻底暴走。
这一点,开眼的宇智波们,你们有没有察觉,自从开眼之后,你们的心思更加的敏感细腻,你们的快乐好似一点点变少,失意、烦躁、痛苦等却一点点增多?
你们和亲朋好友同伴之间,是不是也渐渐多了无形的隔阂,很难像曾经那般轻易敞开心扉?
你们有没有觉得,心里好像出现了一个洞,越来越空,越来越深,怎么都填不满?”
一声声并不响亮的发问,清清楚楚传入每个宇智波的耳中,发人深省。
等泉的最后一句话说完,每一个已经开眼的宇智波,不约而同用力按着自己的左胸,满脸震惊,眸光闪动个不停。
“好像···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
“我们,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这样吗?”
开眼的宇智波们,不由失神,低声喃喃,或是低头反思,或是与身边的同族对视,或是四处张望,看向自己未开眼的亲朋好友。
泉说的心灵力量、爱意、恨意,他们其实只听得懂概念,很难立刻就有清晰的感受。
但泉最后接连三句反问,却是让他们倏然心惊,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打开眼之后,竟真的符合泉上述种种迹象。
到这时,他们终于打消心中的怀疑,或多或少地开始相信泉所讲之言。
“都说千手一族传承火之意志,视守护之爱为真正的力量而非忍术,而宇智波一族将忍术的力量摆在第一位。
但事实上,没有哪个家族比宇智波的爱更深沉——”
一连说了这么多话,泉的声音微带沙哑,似是感慨般轻叹,却令无数宇智波动容。
“泉,为什么?”
宇智波富岳始终站在一旁,看向泉的眼神极为复杂。
他想到了自尽而死的宇智波止水,想到了他和宇智波鼬之间深深的隔阂,想到宇智波霎一直以来对木叶高层的不满和憎恨,想到警务部队成员的易怒易冲动······
“为什么你会对宇智波和写轮眼,了解如此之深?”
“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出自二代火影之口。”
泉并不意外宇智波富岳会问这个,也早有心理准备,半真半假回答,
“他曾对写轮眼有过极为深入的研究,结合曾亲眼目睹无数宇智波开眼的过程,得出觉醒了强烈情感而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几乎都会被黑暗逐渐吞噬,坠入邪道。
这也是他为何会设立警务部队,既给宇智波极大的自治权和执法权以重用,又将宇智波隔离村子的政治以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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