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音777客机庞大的机身划破夜空。
万米高空的头等舱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冷气呼呼地吹。
冻得史密斯鼻头发酸。
他戴着降噪耳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着幽白的光。
大卫缩在旁边的宽大航空座椅里。
手里端着杯刚送来的香槟。
“嘿,老兄。”大卫探过半个身子,压低声音嘟囔。
“你盯着那张粉色围裙的照片看半个钟头了。
脑子让鸡汤烫坏了?”
史密斯没吭声。
手指头悬在键盘上,肉眼可见地直哆嗦。
屏幕的文档里,刚敲下几行惹眼的黑色加粗标题。
“不,大卫。”史密斯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喉结干涩地吞咽着。
“咋了?
你这稿子卡壳了?”大卫喝了口香槟,砸吧着嘴里的气泡,满脸狐疑地看过去。
史密斯重重敲下回车键,按键发出清脆的“啪”声。
“我只是在想,等这篇报道一发出去……”他喘了口粗气,转头看向搭档,眼底满是骇然的狂热,“你说,西方网络上那些被他吓破胆的死忠影迷,大半夜看见这张端着鸡汤的脸,会不会……集体精神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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