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卖身契也不用问家庭住址这么细吧?
黑袍人可没管他脑子里的弯弯绕绕,继续面无表情地念问题:“擅长熬制的魔药有哪些?
最高难度的成功案例是什么?”
一提到魔药,艾伯特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恐惧,哪怕声音还在抖,回答却条理清晰了起来:
“擅长各类治疗药剂、植物提纯药剂、活力滋补药剂,改良过附子提纯工艺,能偶尔熬制福灵剂,N.
E.
w.
t.
要求的所有魔药都完成。”
他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啊!
这不是黑魔王的食死徒吗?
问他魔药擅长什么干什么?
难道是要让他熬制黑魔药?
!
刚压下去的恐惧又瞬间冒了上来,他的脸又白了,结果对面的黑袍人只是慢悠悠地记了下来,又接着问:“擅长的魔咒有哪些?
实战水平如何?”
“缴械咒、铁甲咒、锁腿咒,其他的……一般。”艾伯特老老实实回答完,又开始脑补——问魔咒擅长什么,难道是要让他去当打手?
去抢劫?
去和魔法部傲罗对着干?
他的脑子一边机械回答问题,一边疯狂脑补,两种状态完美割裂,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像个被吓傻了的木偶。
两个黑袍人也不催他,就这么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问,语气始终阴森可怖,内容却越来越离谱,越来越像对角巷魔药坊的入职面试。
“你对哑炮群体是什么看法?”
艾伯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们……他们也是巫师血脉的一部分,只是没有施法能力而已,不该被歧视,更不该被驱逐,很多哑炮对魔药原料的辨识和处理,比很多刚入学的巫师都要精准。”
说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是食死徒啊!
这可是以前最看不起哑炮的食死徒!
他说这种话,不是找死吗?
结果对面的黑袍人只是“嗯”了一声,沙沙地记了下来,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又接着问:“对混血、麻种巫师群体是什么看法?
有什么想法?”
“天赋和能力从来不由血统决定,麻种、混血巫师里有很多天赋出众的人,纯血里也有不少脑子被巨怪踩过的草包,血统从来不是衡量一个巫师的标准。”
艾伯特破罐子破摔似的,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死得坦坦荡荡。
可预想中的暴怒没有来,黑袍人依旧淡定地记着笔记,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
艾伯特:“?”
他现在是彻底懵了,脑子像被施了混淆咒,一团乱麻。
这到底是干什么?
拷问?
审判?
哪有拷问会问这些问题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下一个问题又来了:“你的未来理想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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