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莫凡停止了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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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把识海里所有的神识全部烧过一遍，然后又运转无相神诀把神识恢复如初。

此时，他识海里神识滚荡，丰盈充沛，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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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的神识已经由过去的若有若无的缥缈到几乎看不见的青烟状态，变成现在的可以看到的一层薄薄的雾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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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神诀中记载，等到神识能够凝聚为水滴，滴落到识海里，最终能形成一方湖泊，就是练成无相神诀的大成之境。

那时候的识海，才能够真正地称之为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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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以神识内视自己的身体，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经脉都纤毫毕现，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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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又试着将神识外放，一丈，两丈，三丈……最后，他的神识外放到十丈就到了极限。

再往前，他就感觉到识海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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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丈外，就是莫凡的院子，莫凡通过神识看到沈幼萱正和小月探讨修炼九天玄女经中的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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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还可以看到地上走过的蚂蚁，就连蚂蚁走路的一点轻微到极致的“沙沙”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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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外放只持续了十息，他的神识之力就消耗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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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缓了好一会，等神识之力恢复了一点，就问始元戒：“始元前辈，神识外放到十丈开外，算是什么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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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评估一下自己的修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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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十丈？”始元戒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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