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数万根烧得通红的针在刺进自己的脑海，又像脑海里瞬间倾倒入沸腾的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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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骤然变得极度苍白，双手抱头，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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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停吗？”莫凡感觉到自己意识都开始模糊了，隐约之中听见小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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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莫凡咬紧牙关，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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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息的时间，小九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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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莫凡的识海中，有一片约拳头大小的神识被焚烧一空，在原地只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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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莫凡，因为痛苦而全身痉挛，还蜷缩在地上，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得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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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拿出一枚温神丹仍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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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股清凉的感觉在识海中溢出。

这是温神丹在帮助莫凡缓解识海被烧的痛楚，让他能清醒地运转无相神诀。

同时，温神丹也在滋补着受损的神识，帮助神识快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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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刻钟，莫凡识海里被小九烧掉的孔洞恢复如初。

而且，恢复过来的神识，更加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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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没有休息，马上叫小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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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莫凡一直在重复着让小九煅烧神识、运转无相神诀修复神识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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