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却说:“不会的。
于泽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只不过是过去了三四个月,又不是过去三四十年。
短时间内,他们的悲伤只会越来越多,不会慢慢淡忘的。
而且孙子如今也没了,那心痛可不仅仅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的。”
孙英武认真的想了想,“也有一定的道理。
不是,你为什么突然怀疑于泽没死啊?”
陈果宁扒拉着手指头开始讲了起来。
“第一,按照罗教授的理论,于泽是没有自焚的心理动机。
就算不考虑什么高深的心理学,于泽他就是贪污了而已,投河、服毒、撞火车,怎么死不是死。
为什么要选择最痛苦的死法?”
孙英武说:“就因为这个?
没准他就是个狠人呢?”
陈果宁说:“那你倒推,如果他没死,是不是就能理解为什么要放火了?
烧的乌漆嘛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人认不出来吗?”
“呃,也是。”
这一下把孙英武给说服了。
陈果宁接着说道:“还有一个件事。
钟毓婉楼下邻居说了一句话,很值得关注。
她说于泽死后,她还能听到钟毓婉和人那啥,当然她认为那个人是大林子。
并且还夸大林子比于泽也不差。
可是,大林子说就一次,而且没那么和谐。
结合那天大林子去钟毓婉的情夫不敢露面,这个情夫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更何况褥子上的精斑是O型,和于泽的血型也对的上。
再加上超超那天本不应该回家,也就凶手的目标就是钟毓婉自己。
还有举报人知道钟毓婉父母家的地址。
种种结合在一起,总之吧,反正我的直觉就是他!”
孙英武的脑子差点让她说的这堆给绕晕了,想了半天最后干脆放弃思考了。
“那你说,死的是谁啊?”
陈果宁把于泽的卷宗扒拉开,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
“答案很简单。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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