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才说:“那我不知道。
那个原老板每天早出晚归的,我觉得想吵架也没机会吧。
再说他们家大,不想咱们挤挤挨挨的住着,就算吵架可能也听不到。”
“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和保姆,平时还有谁经常到这里来做客吗?”
“这我也不好天天盯着人家看。
不过今天跟咱们一起来的那个姑娘,我看她有些眼熟,像是经常来的样子。”
史文才的思路很清楚,对陈果宁的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很有条理。
穆松林问:“那今天晚上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出这个房子?”
史文才摇头。
“我们一直在家里吃完晚饭才出来。
反正从我和老何坐在那起,我是没看到有人路过。
要说我们聊天分神的功夫会不会有人进去,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陈果宁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不想把话说的太死。
他当时所处的位置就在路口,原家前面的路又平又直,如果有人进出他是能看到的。
“那你们是几点出来的?”
史文才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当时看完新闻联播,我帮我媳妇刷完碗收拾完了,已经快八点了。
老何当时叫我出去乘凉,我这才出去的。
应该是八点左右出门的。”
穆松林问:“那出事的时候你看过手表了吗?”
“我当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出事是八点二十七分。”
史文才很清楚地回答了穆松林的问题。
陈果宁把时间记下来,“出事的时候,孙幼宁在什么位置?”
史文才有点疑惑,“孙幼宁是谁?”
“就是那个蓝色裙子的姑娘。”
穆松林解释了一下。
史文才哦了一声,“她呀。
那家的女主人掉下来的时候,她正好推着车从我们面前走过。
当时她捂着嘴喊了一声林阿姨,然后第一个冲了进去。
那吓得声音都劈岔了。”
陈果宁皱着眉,“你们的距离大概有多远?”
“大概十来米吧。
他们家有车,门口修的很宽敞。
我们两个站起来在往那跑的时候,那姑娘已经冲进了院子。”
“你们进去之后,孙幼宁当时在干什么?”
“我记得她当时蹲在那个女主人身边正在哭呢。
然后我们两个上前去看,老何之前当过赤脚医生,一摸就知道人死了。
我看邻居们都堵在门口,怕到时候把现场弄乱了,就让老何去拦着没让他们进。”
陈果宁朝他举起了大拇指,“这事还真是要多谢您和何大哥。
不然现场就没有勘察价值了。
对了,当时狗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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