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玉气呼呼的说了起来,“那天下班正好赶上没月亮。
我走着走着,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当时给我摔得,疼得都说不出话了。
然后我就听身后有脚步声,我刚想回头就被人在脑袋上敲了一棒子。
我一下子就晕了,迷迷糊糊的感觉把我往树林里拖。
其实当时我还有点知觉,不过那个人用胶带把我的嘴给粘上了喊不出来。”
林静云心想这控制手段还发生了变化。
“用的什么胶带?”
杜红玉说:“就是电工用的黄色的胶带。
不光粘嘴,还用胶带把我的手给绑了。
那个人走了以后,我先挣扎着把脸上的胶带撕了,又咬了半天才找把胶带给咬开了。”
林静云的眼睛里闪出一种希望,“那胶带现在在哪?”
杜红玉一摊手,“扔了。
那种晦气的东西我也不能带回家啊,直接扔到树林里了。
唉,说起来我也是结过婚的人了,一看他往小树林走,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想还是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毕竟我儿子才刚上育红班,要是我死了他跟着他那个死鬼爹得多遭罪。
我就纯当被狗咬了一口,就没怎么反抗。
那个人估计看我老实,也没伤害我。”
林静云问:“一会你能带我们去找一下吗?”
杜红玉点点头,“行啊。
不过这都十来天了,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林静云先放下这个事,接着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杜姐,那个人在整个犯罪的过程中,说过话吗?”
杜红玉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没有。
那个人自始至终都一个字没说过。”
这句话,是伯秀儿今天第三次听到了。
无论是初慧芳还是董静文,也都说没有听到那个罪犯开过口。
林静云得到了心里想要的答案,又问:“那这个人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你遇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下旬了。
天气热起来,男人本来就出汗多,如果不注意卫生身上应该有很大的味道。”
杜红玉摇摇头,“他真没什么味道。
那个人就连头发都收拾的挺干净的,像是用肥皂洗过了。
我闻到了香皂的味道。”
“有烟味吗?”
“应该是没有。
烟味还是挺明显的。”
“那什么味道的香皂还记得吗?”
“具体是什么味道我得想想。
好像是罗锅香皂吧,那味道很熟悉。”
杜红玉这答案和初慧芳的一致,看来对方日常洗澡用的就是罗锅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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