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云问到这个问题时,初慧芳的呼吸声明显重了一些。
她痛苦地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大概一米七多吧。
因为,他往树林里拖我的时候,我的头顶好几次磕到他的下巴。
我大概一米六,那个人感觉至少有一米七几。”
林静云看她情绪有点不稳定,稍微等了一会才继续问道:“那个人年纪多大?
有胡子吗?
头发长不长?
遮挡脸部了吗?
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初慧芳说:“年纪我看不出来,他有没有胡子我也不知道,因为他带着一个棉纱口罩。
整个过程中那口罩一直没摘下来过。
头发,头发不长,就是普通的分头。
他身上,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汗味、酒味、烟味都没有吗?”
林静云这么问是有原因的。
这个时候条件不好,不是所有人都有好的卫生习惯,很多人大半年可能才洗一次澡。
尤其是六十年代还不流行吸烟有害健康的说法。
男同志们凑在一起散烟一起吸,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很重要的社交活动。
社会上的男性除了少部分外,其他的人身上都带着难以消散的汗味和烟臭味。
初慧芳闭上眼睛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汗味和烟味,好像真的没有。
不过他的身上有一股香皂的味道。”
林静云把这些都记下来,“什么味道的香皂?”
初慧芳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就是供销社卖的罗锅香皂的味道。”
“这可是个重要的线索啊,静云姐。”
伯秀儿的神情有些兴奋,
林静云倒是很冷静,“别高兴得太早了。
罗锅香皂卖的特别好,很多家都用。
慧芳,那他的嘴里有味道吗?
虽然他戴了口罩,但是你们是近距离接触过的,你好好回忆一下。”
初慧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都青了。
她闭着眼睛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味道。”
林静云皱了皱眉。
“行,那他跟你说过什么话吗?
是哪里的口音?”
说起这事,初慧芳的脸上也出现了疑惑的表情,“他没有说话,一直都没有出声。
无论我怎么求他,他都一声不吭。”
伯秀儿对初慧芳说:“挟持你的时候,也没有说让你别出声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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