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凤鸣说要和我谈判,还说要把钱给我。
我特意选在了这个家里,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只要我不点头离婚,我这一辈子都是徐学冬的合法妻子。
我还要让他们两个知道,以后只要有一点地方不让我舒心满意,我就把录音公开。
我豁出去了!”
录音听完了,众人沉默了一会。
孙英武才说:“好嘛,这下清楚了。
早知道早点听这些磁带了。
谁能想到呢,会有人用这个记日记。
看林凤鸣还怎么否认去见过周圆圆。”
陈果宁说:“她估计是不敢放在家里,怕徐学冬偶尔也听歌被发现,所以放在了单位。
不过这里只是说林凤鸣要找她,人家就说最后犹豫没去了,咱们也没招啊。”
于洪昌也觉得只是录音不足以证实林凤鸣杀人。
一旁的穆松林有些疑惑,“那盘录了徐学冬和林凤鸣丑事的关键的磁带去哪了?
咱们都听完了也没发现啊。”
陈果宁站起来,“回现场。
那里还有很多磁带,咱们再好好找找。”
于鑫淼早就回去上班了,孙英武他们拉着于洪昌直奔现场。
把周圆圆的床都给拆了,地板是挨个敲了一遍。
一直忙活到天黑,也没找到那盘关键的磁带。
孙英武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我不行了。
这屋里就差老鼠洞没掏了。”
陈果宁抬眼看着这个家,“大概率是被林凤鸣给带走了。
但是以周圆圆对录音机的熟悉程度,她应该会有翻录的备份。
但是怎么就找不到呢。”
迟永超年轻精神头好,他还有精力站在一旁研究这家的沙发。
“哎,哎!
这好像也是那种沙发床!”
穆松林坐在椅子,“拉倒吧。
他们家这么多屋还用这个。”
陈果宁说:“那不一定,谁家亲戚也不少啊。
他们那个屋的一张小床只能睡一个人,来的人多还真用着。”
她说着弯下腰研究那沙发怎么打开,眼睛扫过了茶几上的托盘。
突然陈果宁指着上面的托盘说:“为什么只有五个杯子。
咱们这里喜双不喜单,所有的茶具配的杯子都是双数的,四个,六个或者八个。
没有人会买个五个杯子。”
迟永超在一旁听着,“啊,估计是凶手把那个杯子带走了?
那上哪找去啊,随便找个垃圾桶扔了就行。”
穆松林想了想,“也没必要扔。
毕竟他伪装成了自杀,杯子只要洗过了放回去就可以了。
带走反而让人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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