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来!”
“狗日的毒贩!
你们也就这点能耐了!
想让我们叛国?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去吧!”
“几千块怎么了?
老子乐意!
花得安心!
你们那沾着血的黑钱,老子嫌烫手!”
“我们要想发财,早他妈去当雇佣兵了,还用得着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来教?”
怒骂声此起彼伏,虽然因为脱力和干渴而显得有些嘶哑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冲天怒气。
每一句骂声,都是对那诱惑最直接的唾弃,也是对自身信仰最坚定的扞卫。
黑暗中,每一双眼睛都燃烧着怒火和不屑,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动摇。
想用金钱腐蚀他们的意志?
这比粪坑里的臭气还要让他们觉得可笑和厌恶。
广播里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被这群“不识抬举”的军人彻底激怒。
再响起时,那点虚假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残忍:
“敬酒不吃吃罚酒?
很好!
既然你们想尝尝更厉害的,那就满足你们!”
话音刚落——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一股巨力猛地从外面撞开,刺眼的阳光和数道强光手电光柱瞬间涌入,如同利剑刺破黑暗,也将粪坑内如同地狱般的景象照得清晰无比。
几十个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或戴着黑色头套的壮汉如同饿狼扑食般冲了进来。
他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根本不给菜鸟们任何反应时间。
“干什么!”
“操!
放开!”
菜鸟们下意识地挣扎反抗,但近二十四小时的折磨早已消耗了他们大半体力,身体虚弱不堪。
而对方人数众多、出手狠辣精准,他们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冰冷的特种钢手铐瞬间反铐住他们的手腕,沉重的脚镣锁死了他们的脚踝,铁链碰撞发出令人绝望的“哗啦”声响。
他们像牲口一样被粗暴地从粘稠的污水中拖拽出来,推搡着、踢打着,押解到门外一个相对干燥但依旧简陋的空地上。
苏言在被拖行的过程中,强忍着不适,眼神锐利如鹰隼般快速扫过四周。
这些“毒贩”行动间肌肉贲张,力量惊人,爆发力隐含在每一个动作里,绝对是顶尖的好手。
周围至少站着二十名守卫,全部荷枪实弹,黑洞洞的枪口冷漠地指着他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包围圈。
他们此刻,就是深陷牢笼的困兽,插翅难飞。
还没等他们站稳甚至看清环境,雨点般的拳脚就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沉重的战术靴猛踹他们的腹部、膝盖窝,坚硬的枪托毫不留情地砸向他们的后背、肩膀、甚至脸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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