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一次，”苏言蹲下身，军靴踩在刀疤脸已经变形的手腕上，声音像淬了冰，“那辆面包车去哪了？”

刀疤脸痛得满脸是汗，却仍咧开带血的嘴冷笑：“当兵的.

.

.

吓唬谁呢.

.

.”

袁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铁拳带着风声砸向面门。

“砰！”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袁帅刚挥起拳头再打过去，刀疤急忙求饶：“别，别，我说，我说。”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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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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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含糊不清地哀嚎，血沫从嘴角溢出，“老化肥厂.

.

.

西区仓库.

.

.”

周睿一脚踹在他腿弯处：“具体位置！”

“红.

.

.

红色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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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像摊烂泥般趴在地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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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喷漆标记.

.

.”

苏言与两位战友交换眼神，袁帅会意，又是一记肘击砸在刀疤脸后背。

“还有呢？

里面多少人？

武器？”

“十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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