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
若是她有了孩子,不管是谁的,只要说是范思行的,范鄂会信吗?
范思行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她说是他的,就是他的。
可那孩子得真的存在才行。
庄楚亭的手覆在小腹上,她需要一个孩子。
一个能让她活命的孩子。
庄楚亭咬了咬唇。
若是她能怀上孩子,不管是谁的,只要说是范思行的,范鄂为了孙子,说不定会救她。
至于那孩子怎么来的……
她垂下眼,睫毛遮住眼底的暗涌。
她不在乎,她只要活。
刘大贵这几日心里痒得很。
牢里那个姓庄的女人,长得是真不赖。
虽说瘦了些,可那脸蛋,那身段,比他见过的那些窑姐儿强多了。
更别说那双眼,看人的时候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
他每次送饭,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她也不躲,就那么低眉顺眼地坐着,偶尔抬眼看他一下,又飞快地垂下。
那一眼,看得他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
今日他又去送饭,刚把碗放下,就听见身后传来细弱的哭声。
他回头,看见庄楚亭趴在牢门上,哭得梨花带雨。
“刘大哥……”她唤他,声音又软又糯,“刘大哥,我好怕……”
刘大贵心里一动。
他走过去,隔着牢门看她。
“怕什么?”
庄楚亭抬起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们说,范公子死了,罪名都要落在我头上了……刘大哥,我不想死……”
她说着,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那只手细白柔软,指尖微凉,透过衣袖传来,让刘大贵浑身一酥。
他咽了口唾沫。
“你、你别怕……”他嘴上说着,却没有抽回手。
庄楚亭凑近些,压低声音。
“刘大哥,你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我什么都愿意……”
刘大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都愿意?
他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他还有一丝警惕。
“你一个犯人,能给我什么?”
庄楚亭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我……我身上还有些银两,藏在内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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