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司马砸光起了个好头,大殿里的气氛忽然变了味儿。
轩辕二狗第二个走出来,眉目尽是正气凛然。
“神爹陛下!
臣轩辕二狗,愿为陛下马前卒,踏平窃闻渊,将那冒牌神父的头颅提来献于陛下御前!”
“什么众神之父?
也配与我神爹陛下相提并论?
充其量不过是个偷听墙角、装神弄鬼的老贼罢了!”
说完,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众人,眼神像在说:我这马屁拍得如何?
东方既白第三个走出来,捏着兰花指,娘里娘气地欠了欠身。
“神爹陛下~您可不知道,那神父自称‘多闻’。”
“可臣打听到的消息,他偏好癖听些下界的小道消息,什么张家媳妇偷人、什么李家儿子不是亲生的,全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烂事。”
“哪像陛下您,知晓天下正事,洞悉阴阳,掌乾坤之大道。”
“冲这份能耐,那神父拍马也赶不上您啊~”
他说话时还抛了个眼神,看得众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嘴上都不敢怠慢,赶紧跟上。
南宫不岁这边则唯唯诺诺站着一直盯着地上的松承欢。
松承欢则冲他直摇头,眼神里全是“别去别去”。
南宫不岁犹豫了一下,咬着牙还是站了出来,声音颤颤巍巍。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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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爹陛下!
臣南宫不岁,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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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才疏学浅,但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那神父不过是窃闻渊里一个癖好偷听他人秘密的老鬼,陛下只要金口一开,他连跪都跪不稳!”
“臣愿做陛下座下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拍完马屁,他又心虚地瞟了松承欢一眼,眼神里带着“我也没办法啊兄弟”。
松承欢躺在地上当场又吐了一口血。
他右手指着南宫不岁,手指抖了半天,“你”字还没说出口,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一直装聋作哑的百里挑食,眼看局势已定,叹了口气,也站了出来。
他不情不愿地拱手:“神爹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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