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个混蛋。
该死的,把门锁。
钢化的防弹玻璃。
我打不碎。
我身后好像有什么声——”
“呃啊啊啊啊啊啊。”
脚步声。
慌乱。
急促。
撞翻东西。
桌腿刮地板。
玻璃杯碎在地上。
“不。
那个怪物又上来。
它不应该被跌得粉碎吗。
它锯下了我的整条左臂和半截右腿。
它现在朝我走过来了。
希望这条录音能为后面的人有什么帮助。
我目前还能提供的唯一情报是它的脖子上有一串钥——”
磁带断。
老陈把录音机放在膝盖上。
坐在哨站废墟的石阶上。
抬头看了一眼暗区地表的天。
灰蓝色。
远处有炮声。
三小时前收到通报——暗区地表外围哨站,信号中断,无人应答。
他作为消防员被派来检查。
哨站里没人。
桌上有一盘录音带。
地上有一滩血。
血里有一条左臂和半截右腿。
伤口边缘有锯齿状的切割痕。
他把录音机装进包里,站起来,走出哨站。
冻土上有一串脚印,靴底的,往山上走。
然后断了。
断在一处悬崖边。
悬崖想看清楚。
转身朝来路走。
三步后停下来。
锯木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峡谷方向,从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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