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雷罗把第五具园丁的尸体从楼梯上踹下去。
尸体翻了两圈,卡在二楼拐角,四肢已经萎缩成枯枝。
他站在三楼楼梯口。
右臂伤口还在流血。
血顺指尖滴在扶手上。
他没低头。
转身进书房。
维克多蹲在保险柜前,听针插在锁孔里。
见博雷罗进来,他站起来。
“密码盘能转。
自毁装置不确定。”
“别动。”
博雷罗走到窗前,推开。
排水渠尽头,花坛后面,梧桐林边缘,黑影在移动。
三个。
四个。
贴着树干,一棵接一棵。
每一步踩在落叶缝隙里。
没有声音。
他关窗。
插销推到底。
转身走到书桌前。
手摇电话。
摇动手柄。
听筒里只有细杂音。
又摇一遍。
杂音变成尖啸,断了。
“通讯断了。”
听筒摔在桌上。
弹起来,砸在墨水台边沿。
闷响。
他低头看手。
手背全是血。
右手在抖。
攥成拳。
指节发白。
“外围绊线没断。
地雷没响。
暗哨没报告。”维克多握着枪,枪口对门,“两连审判官,三道防线。
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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