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缪尔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恐惧——那是老莫里斯从未见过的、属于“萨缪尔”本人的恐惧。
“教宗说,门那边的东西,过来了。”
“过来了一个……新的。”
老莫里斯愣住了。
“什么意思?”
萨缪尔摇头。
“我不知道。
教宗只说了一句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抱薪者已归。
开门者已成关门之人。
此后的路,是另一条路了。
’”
老莫里斯沉默了。
很久。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
那个一直沉默的年轻人,忽然开口:
“老莫里斯,锈蚀峡谷那边,我派人去看过。”
老莫里斯看着他。
年轻人继续说:
“那地方,变了。”
“变成什么样?”
“原来的裂缝没了。
岩壁恢复了。
但岩壁
“花路?”
“银白色的花。
从岩壁底下一直延伸到峡谷外面,走了三里地还没走完。”
他看着老莫里斯。
“那些花,很怪。
摘下来,过一夜,又长回去。
好像……永远也摘不完。”
老莫里斯沉默了。
他想起约瑟夫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关上门的人,是谁?”
他现在知道答案了。
或者说,他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
阿尔托斯托尼亚·一诺伊佩尔。
门那边的来客。
门这边的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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