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那位元老,眼神平静无波:“元老,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小偷小摸的治安问题,而是战后秩序崩溃边缘的危机。
法律是盾,保护良善;但当豺狼成群结队冲击村庄时,你需要的是刀,是能立刻见血的刀。
形象?
等社会彻底失序,暴徒横行,妇孺不敢出门时,共和国就没有形象了。
至于量刑……乱世用重典。
我们现在就是‘乱世’刚过、‘治世’未定的危险间隙。
用六个月的‘过正’,换来长久的‘正’,值得。”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况且,我们并非滥杀。
证据确凿,程序简化但仍在框架内。
目标是震慑,是清除毒瘤。
我愿意为这片土地牺牲,但我不愿意做无谓的牺牲。
那些将士的血,不能白流。
他们用命换来的和平雏形,不能被这些蛀虫从内部啃噬掉。”
阿特琉斯沉默地听着。
他想起了风信子时期处理某些极端危险任务时的原则:快、准、狠,不留后患。
他也想起了张天卿病倒前的担忧——内政比军事更难。
最终,他缓缓点头。
“批准‘净风’行动方案。
叶云鸿局长,由你全权负责行动指挥。
司法委员会、治安总局全力配合。
行动期间,授予你必要时的最高临时决断权。”阿特琉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记住,行动目标是恢复秩序与安全,不是制造恐怖。
执法过程,必须最大程度避免伤及无辜。”
“明白。”叶云鸿起身,立正,红色机械臂与血肉右手同时握拳,轻叩左胸,“监察局保证完成任务。”
“净风”行动在三天后凌晨,于共和国全境同时展开。
那一夜,无数城市和村镇的街道上,响起了不同于军队行进的、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声。
身穿黑色作战服、臂戴“净风”红色袖标的特别执法队员,在精确情报指引下,破门而入,拘捕名单上的嫌疑犯。
行动迅捷、安静、高效。
没有大规模交火,因为敢于暴力对抗的团伙,在行动最初几天就被优先、且毫不留情地拔除。
公开的审判在广场、在废墟空地、在临时法庭迅速进行,证据确凿,判决干脆。
死刑犯被押赴刑场,枪决的沉闷声响在黎明前格外清晰。
其余案犯被成批押上囚车,送往新设立的劳改营或监狱。
社会舆论经历了短暂的惊愕与争议。
但很快,效果显现了。
猖獗的街头抢劫几乎一夜消失,夜间敢出门的平民多了起来,针对女性的恶性案件报道锐减。
虽然人人自危,感觉空气都紧绷着,但那种无序的、随时可能遭遇暴力的恐惧感,确实被一种严厉的、可预期的秩序感所取代。
支持的声音开始出现,尤其是在深受其害的普通民众和军属中。
行动持续了六个月。
统计数据最终定格:
· 逮捕人数:约200万人。
· 判处死刑并执行:约68万人。
(多为证据确凿的悍匪、凶犯、强奸犯及有组织犯罪头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