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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兀自将两匹马牵到一处水洼，取出羊皮酒壶一口气将半斤烧酒喝干了，又灌了一壶清水缓缓走回慕君还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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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还选个干燥之地席地而坐，见天九一脸淡然大踏步走来胸中砰砰直跳，小手暗自掐在大腿处自责道：“娘亲方才惨死，外祖父又身处危机之中，我却在此……在此对他起了莫名之感，实时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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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天九道：“你若不嫌弃便用我这酒壶喝些水，我看马儿还需些时辰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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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还怔了怔，面色总算恢复如初，心道你又不是恶鬼夜叉，喝你的水又怎样。

想罢故作镇静接过酒壶仰面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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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笑了笑，道：“其实你不必在乎我这等人，只当我是拿钱办事的傀儡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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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还放下酒壶，许久才道：“你也并非万星门弟子，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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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到一丈开外盘腿坐好才道：“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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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还心生忐忑，轻声道：“不过你乃是正人君子，并非奸恶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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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听了哈哈大笑，拍手道：“正人君子？

慕小姐讲话着实有趣，你若以为我乃是正人君子，那我便做上几天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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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还低声道：“无论如何，你心存善念，遇事难以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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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善？

什么是恶？

为善而行恶，是善吗？

为恶后向善，是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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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还叹了口气：“唉……这岂不也是你心中之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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