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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个泼皮哄然而应,七手八脚将天九抬将出去,拳脚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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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四肢大敞,没有一丝闪避的意思,不一会便口鼻窜血,面目青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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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泼皮混乱打了一通,个个手脚生痛。
天九躺在尘土中,除了面目有些血渍,周身僵直似是黄铜浇铸成的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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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泼皮暗暗的搓揉手脚,回头望望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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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还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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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地不打,打得他求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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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泼皮皱皱眉,吩咐身边的秃头泼皮:“把短棒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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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泼皮取了短棒发与众人,领头的吆吆喝喝,几人抡圆了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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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眯眼看了看,叹口气翻翻身子,棍棒如雨,纷纷敲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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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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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却有种不可违背的意味。
泼皮轻蔑的回头,却看到一匹昂头阔马打着响鼻,全身黝黑光亮,没有一丝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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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霍地一下坐起来,对面说话的是一个白衣青年,端坐在马上泛着耀眼的阳光,看不清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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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泼皮探头一望,白衣青年身后尚有百余骑,立时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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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此人是泼皮无赖,欠了酒家酒钱,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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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一笑:“若是一般的酒鬼,此时早便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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