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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掌柜摇着头嘱咐了伙计三遍方才宽心。

临近晌午，那人猛地抬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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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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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接道：“这位爷饮了我家十几壶好酒，再大的酒量也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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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抬眼看了看门外，已有几拨人进来吃酒，方要掏银子，内搭里却空空如也，突地想起十几两碎银已给了昨夜的那对老夫妇，就连那三千两银票也一并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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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不解，将天九看做疯子，亦或是傻子，呆了半晌才拉着小老儿的手逃了，那脚下生风的劲，哪有一点老态龙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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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今日出门走得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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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没带银子？

我就知道酒鬼穷命，方才还给老子充大户，我看你这厮就是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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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把扯住天九衣领，扯开嗓子喊：“掌柜的，这厮果真是个白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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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掌柜提着算盘冲将过来怒道：“给我搜搜身上有什么值钱的玩意。”伙计挽挽袖子，在天九身上摸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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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比我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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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听后更是暴怒，对伙计道：“你闪开些。”举起算盘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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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不躲反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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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打了我，酒钱就算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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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停手冷笑数声，转头看看几个平日里常来的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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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拖出去打，今日的酒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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