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没有想过,咱们现在就像在一条河里捞鱼 —— 旧石头是撒网的,海鑫是收鱼的,看着热闹,其实中间漏了不少油水。” 李东阳拿起两串烤串,一串举在左手当 “原料”,一串拿在右手当 “成品”,在空中画了个圈,“真正能把钱赚踏实的,得是从撒网到烹饪全链条攥在手里。
这就叫产业链闭环,听着玄乎,其实道理简单得很。”
他把左手的烤串往炭火上一凑:“你看海鑫现在,收来的贵金属就像这生肉,论斤卖能值几个钱?
但要是让旧石头的 Ip 一加持 —— 比如给‘王大锤’做个纯金锤子挂坠,刻上‘万万没想到’的台词,这就不是生肉了,是米其林餐厅的招牌菜,价格能翻着跟头涨。
这就是从‘卖原料’到‘卖故事’的跃升,中间的差价,才是咱们该赚的聪明钱。”
白客啃着烤玉米插了句:“那岂不是跟玩游戏打怪升级似的?”
“差不多这意思,但更狠。” 李东阳掰着手指算,“原料端控制成本,加工端做出溢价,Ip 端负责吆喝,销售端直接变现 —— 四步走下来,钱从左手倒右手,中间不经过外人,这利润才能捂着不跑漏。
你看那些厉害的大企业,哪个不是这么玩的?
可口可乐自己种甘蔗、自己做瓶子、自己打广告,从头到尾一把抓,别人想分杯羹都难。”
他突然把两串烤串并在一起:“咱们现在缺的就是这股‘拧成一股绳’的劲儿。
海鑫的金属躺在仓库里,是死钱;旧石头的 Ip 火遍全网,是活流量。
把死钱和活流量捆在一起,让金属带着故事说话,让故事靠着金属落地,这就形成了闭环。
到时候,用户买的不是一块银,是‘王大锤同款幸运银’;收藏的不是个金摆件,是‘万万系列的记忆锚点’—— 这时候你说多少钱,就值多少钱,因为别人抄不走这整套玩法。”
张春雷点了根烟,烟雾在夜风中散成圈:“你的意思是,咱们要从‘做内容’和‘收废品’,变成‘造品牌’?”
“比品牌更牛。”
李东阳弹了弹烟灰,眼神发亮,“是造一个生态。
就像自然界的食物链,狼吃羊,羊吃草,草靠狼的粪便施肥 —— 环环相扣,谁也离不开谁。
咱们的贵金属是草,Ip 是羊,加工销售是狼,最后利润反哺整个链条,这才能越做越大。
不然呢?
海鑫单干,迟早被压价;旧石头单干,Ip 变现总隔着层纱。
只有抱成团,把闭环扎紧了,咱们才能在这市场里当‘规则制定者’,而不是跟着别人后面喝汤。”
他举起啤酒罐跟大家碰了碰:“简单说,就是不把鸡蛋放多个篮子里,而是自己造个冰箱,既安全,又能捂着鸡蛋孵出小鸡。
这才是做生意的最高境界 —— 不是赚一时的钱,是赚能自己说了算的钱。”
一口喝下大半杯,李东阳找了连吃了两个淀粉厂,两分钟的时间也足够在场的每个人去思考接下来公司的发展以及定位。
这里其实还得补充说一下秦夏的身份。
按道理,秦夏作为杜娟的助理,原则上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个会议的,但是谁让人家是张春雷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呢。
当然这个事情李东阳之前就是知道的,张春雷要走后门,李东阳怎么胡你不同意,况且这个秦夏的简历也不差。
东海电影学院制片管理专业,而且还是妥妥的研究生,只不过社会阅历,职场经验少,从年后开始就一直跟着杜鹃走南闯北,不是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几个月来,成长速度还是挺快的,至少从插班生的角度来看,这个秦夏还是让李东阳满意的。
此刻再看,秦夏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连袖扣都扣得整整齐齐,和周围穿休闲装的同事格格不入。
但李东阳注意到,她面前的笔记本上,已经密密麻麻记了三页,连他刚才说的 Ip 联名溢价空间 都画了思维导图 —— 这股认真劲,倒比某些混日子的老员工强多了。
这事儿急不得。
李东阳把最后一截淀粉肠塞进嘴里,用纸巾擦了擦手,语气比刚才沉了些,11 年年底前必须落地,这是死线。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现在最缺的是能扛大旗的人 —— 既懂金属加工,又得懂 Ip 运营,这种跨界人才不好找。
他抬眼看向众人:你们要是有合适的人选,尽管推荐。
薪资不是问题,股权都能谈。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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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阳突然转向张春雷,嘴角勾起抹促狭的笑,张哥,新公司的董事长,还得劳你兼任。
他举起啤酒罐,罐身的水珠滴在桌面上,晕出小小的水痕,毕竟整个团队里,没人比你更懂怎么把旧石头和海鑫拧成一股绳了。
甩手掌柜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张春雷习惯了,就是其他人听李东阳这么说也只是会心的一笑,毕竟‘大老板’目前的真实身份还是一个高中生,确实不太适合抛头露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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