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找了路边一个观景台停下来。
许愿下了车,站在路边双手抱胸,等着那辆深灰色的房车慢吞吞地从拐角处开出来。
减速,又加速,最后还是缓缓地开了过来,在许愿面前停下来。
车门一开,温京曜走了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点,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
他的表情很平静,耳朵却有一点红。
谢默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下了车先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许愿耸了耸肩,那表情似乎在说“不是我的主意”。
紧接着,季斯年也从房车上走了下来的。
许愿看着他们三个,沉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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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的?”
温京曜没有说话。
谢默转头看了他一眼,嘟囔了句:“你惹的事,你自己说。”
温京曜的喉结滚了一下。
“在福省的时候。”
许愿闭了闭眼。
福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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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几天前的事了。
他们跟了十几天,从福省跟到广东,从广东跟到广西,从广西跟到贵州,跟了上千公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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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合着你们三个悄悄跟了我十几天?
工作呢?
通告呢?
项目呢?
全都不管了?”
温京曜:“去年忙了一整年,想休息一阵。”
谢默:“我休年假。”
季斯年:“我最近没有戏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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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的说辞听着有理有据,可仔细一琢磨全经不起推敲,说辞一个比一个牵强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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