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尽可能客观地评价和描述了祁同伟的一生,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祁同伟复杂人生的感慨和惋惜。
?
?
祁连山听着孙连城的讲述,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
?
他仿佛看到了儿子一生的轨迹,那些荣耀与挫败,那些坚持与妥协。
?
?
他听出了唯一的韵味,那就是,他的儿子不是向梁璐下跪的,是向权势!
?
?
因为他的父亲是一个农民,没能帮助他直起腰来,他只能低头下跪,才从那个小镇司法所走了出来……
?
?
孙连城拍了拍祁连山的肩膀,安慰道:
?
?
“老伯,我……只知道这些……”
?
?
“您节哀吧。”
?
?
祁连山静静地坐了很久,白发苍苍他,已经无力改变任何事情了,儿子冰冷的尸体躺在停尸间,等待着父亲……
?
?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祁连山缓缓起身问道。
?
?
孙连城愣了一下,原来自己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
?
“老伯,我姓孙,我叫孙连城,是这个青少年宫的管理员……”
?
?
祁连山深深地凝视着孙连城,细细地打量着孙连城,将孙连城的面容一点一滴地刻印在脑海中。
?
?
在道了一声谢谢后,他缓缓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