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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坐拥先知先觉的羊耽往深里想,却也明白这何尝又不是一次类似于春秋时期的箭射周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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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周天子,而是汉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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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芬不过一地刺史,并非掌握军政实权的州牧,哪里的资格与底气行废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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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当今天子有两个子嗣,怎么轮也轮不到合肥侯被拥立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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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一成,怕是旨在试探朝堂的反应,试探各地州郡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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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侯只要不是被天下共讨之,那么朝廷仅剩的威望将彻底坍塌,各地出现割据自立,甚至对大汉取而代之都是顺理成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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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历史中参与其中的同伙,除了王芬外,羊耽能记住的人物主要有两个,一人是故太傅陈蕃之子陈逸,一人则是许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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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背后代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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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刘备推了推愣神的羊耽,羊耽方才从沉思之中猛然回过神来,伸手往发凉的额头一摸,竟有大片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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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稷何故走神?
可是有哪里不适?”刘备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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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思家,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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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耽故作轻松地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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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年轻的“羊”做出的这些反应,在已然有几分老辣的曹操眼中反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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