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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有不慎，曹氏上下将因此而灭，我曹操一人身死是小，又怎敢轻易将曹氏上下族人尽数置于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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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让刘关张三人尽数有些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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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羊耽深深地看了曹操一眼，并不觉得这些就都是实话，曹操必然还隐瞒了什么关键信息，这才是导致曹操宁可辞官避祸，也不打算揭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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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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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曹操的地位与家世，十常侍再如何权倾朝野，曹操无疑是有机会能直面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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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宁可避祸，也不揭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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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耽暗自思索了一阵，认为仅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即便揭发了王芬，天子也处理了所有乱党，事后仍会有曹氏一族难以承受的报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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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王芬背后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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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以清君侧之名行废立之事的人，区区一个六百石的冀州刺史王芬未必就是主谋，反倒像是推出台前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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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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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耽根据两世记忆迅速地筛选一个又一个目标，隐隐有了几分方向，但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却明白这种猜测并无太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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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汉的天……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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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是现在的泰山羊氏所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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