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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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泰山公子醉态行文,人人皆以为泰山公子不过是醉后随性所为,唯有公则兄力辩群贤,寸步不让,言必称泰山公子有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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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洛神赋》一出,端是让举世辞赋为之失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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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那士人又朝着郭图躬身行礼,有如致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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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却是我目光短浅,不识大才,还不知羞耻地与公则兄争辩了两句,实在惭愧,惭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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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郭图这心里比直接骂他还要难受千百倍,但脸上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大度兴奋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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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泰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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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刚刚及冠不久的黄口小儿,也配冠以这等尊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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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什么?
就凭他那一身臭皮囊和书法小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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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心中咒骂不止的同时,只得将这不知好歹的士人给扶起来,勉强干笑了两声附和,希望将这厮给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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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士人就像是彻底被羊耽所折服,看向郭图的目光也像是找到了组织似的,扯着郭图就是一连串的点评赞美《洛神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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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一赋出阳翟,世间美人失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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