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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能参与雅集的士人,基本的鉴赏水平无疑都是有的,这一点甚至都无须讨论,便已迅速地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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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咬牙切齿,一双三角眼满是阴郁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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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书法词赋,不过陶冶性情之小道,纵能得一时名声,也不足以谋万世,何足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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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之道乃庙算之道,乃谋略之道,且看其一时得意,待到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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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郭图如此暗里评价着羊耽之时,一位同样也挤不进去的士人走到了郭图的身旁,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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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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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闻言,心里有些不解的同时,又不禁窃喜,连忙回礼道。
“兄台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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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人一抬手,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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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客气之言,我早有闻颍川郭公则之名,却不想公则兄竟还有这等识人明辨之能,着实厉害,让我好生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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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有些愣住,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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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人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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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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