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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什么府君不府君的?
是不是看不起我?
喊我公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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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头大的羊耽只能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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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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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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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痛快地应着,道。
“难得一知己,甚幸甚幸,且来饮酒,今日当与叔稷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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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袁术这模样,羊耽只能硬着头皮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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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有云: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此句赠予公路兄,望公路兄勿因此生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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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能成为经典鸡汤文之一,无疑是有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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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对于一些常常自觉不为他人所理解的人而言,无疑有着初见杀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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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袁术是通读诗经,但这句话独独被单拎出来赠予了自己,却是让此刻本就有些醉的袁术一时心中生出无尽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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