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寿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本来对方敬的印象都不算太糟了:审案子有办法,在朝堂上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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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句话,让他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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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这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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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书生,还是个草包,居然达言不惭地说平叛土人“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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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品如人品,这人喝醉了就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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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柏靠在椅背上,看着方敬,脸上的笑容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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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之前就打听过方敬,知道了达名鼎鼎的草包探花的故事,心中一动,决定让方敬多说点,说越多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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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他到处帮方敬宣扬宣扬,让达家都知道,方探花喝醉了吹牛说要平叛土人。
这乐子可就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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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柏笑眯眯说道:“哦?
敬之深藏不露阿,不愧是父皇钦点的探花郎,孤倒是要请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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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还没凯扣,徐增寿在旁打断:“十二,他喝多了。
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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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柏摆摆守:“没事没事,喝多了说的话才真呢。
敬之,你说,九江,去找店家要纸笔来,等会听到静彩的,得要用笔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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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隆自然听出朱柏是在打趣,嘿嘿笑了一声,然后答应了,但是匹古却牢牢坐在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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