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所及之处。
碉楼上。
七八丈高的矮墙上,喊杀声震天,蜂拥上前的西戎兵精锐嚎叫着,与采用小组作战的定远军精锐纠缠在一起!
斧头对刺刀。
猴子甲对棉甲。
终究是装备更加精良,小组刺杀战术更加娴熟的定远军。
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不时有西戎兵倒了下去.
.
.
.
.
.
可是后面的,又疯狂的涌了上来。
“杀!”
一名手持双手斩马刀的定远军军官,看起来格外的骁勇。
左一刀。
右一刀。
刀光闪烁之间,骁勇的军官将当面数名敌人劈翻在地,却不慎中了一记飞斧,便踉踉跄跄的退到了角落中。
用斩马刀拄着地。
从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抬头看。
密密麻麻涌上来的步跋子,竟然已经被击退了。
尸横遍野中。
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呼,呼!”
剧烈的喘息中。
军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飞斧破开的部位,甲胄上用铆钉镶嵌的外皮已经被破开,露出了里面的棉絮。
所幸。
飞斧的利刃只是镶嵌在了厚实的甲片里。
伤口并不深。
随手将飞斧拔掉,扔到了地上。
“当啷”一声脆响过后,全身浴血的军官转过身,看了看蜷缩角落中的一群民兵,沾着血的嘴角微微抽搐了起来。
或许是被如此激烈的战斗吓傻了。
失去了勇气。
这些懦弱的农家子弟,从头到尾都战战兢兢的在角落中旁观,坐视主力部队的老兵们与人数众多的敌人搏命厮杀。
“你们.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