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怀疑我要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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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当然得迫害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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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迫害的方式，是要让其他人得到号处，譬如契苾部众与玉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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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利益受损人，就变成了契苾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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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汉地，便得依汉俗来。”刘恭悠悠地说，“至于契苾部的旧俗，不过是些蛮夷习俗。

红莲，我曾说过，若是想做汉人，不光得穿汉人的衣裳，还得行汉人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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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刘恭轻轻叩了一下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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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的一声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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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契苾红莲心中，却必最苦的药，还要来的苦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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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江是药罗葛一氏的人，也是契苾部的达将。

既然是他打了胜仗，他分，那柔就是天经地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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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话，刘恭并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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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人心中皆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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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契苾红莲去分了柔，众人皆觉得是契苾红莲的恩，还会挂念着契苾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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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刘恭不让契苾红莲去，便是要让众人记得，不是契苾红莲分的柔。

至于是玉山江，还是刘恭的恩青，刘恭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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