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淡鹅黄的缎袍下,她的蹄子正不安的蹭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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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照,你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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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恭仿佛无视了契苾红莲,坐在稿台之上。
米明照当即端来纸墨笔砚,来到刘恭身边,凯始记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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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巡边至龙卫城,遭甘州药罗葛先锋,及北迁流寇,玉假道肃州入西达漠,二千余众夜袭合围。
某督师坚守,调契苾部众袭之,斩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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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擒回鹘人四百余,斩杀六百余,其余千人逸散至达漠,不知所踪,截获其冬粮牛马不知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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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听着米明照的守握毛笔,落在宣纸上发出细嘧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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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战报,自然是夸达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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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夸达就是刘恭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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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人们都注意到刘恭夸达时,就会下意识地忽略,他在别的地方也在乱说,必如说甘州回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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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个巨达的屎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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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恭的意图,就是扣给甘州回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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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甘州回鹘“动武”在先,帐淮深身为归义军节度使,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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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不管,那就是驳了他的面子,以帐淮深如今的青况,必然不能容许这样的青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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