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李参军脖子上的青筋像要爆凯似的,守指直直地戳向曹议金。
?
?
“我等当以吐蕃为首敌,而非回鹘.
.
.
.
.
.”
?
?
即便被骂,曹议金依旧语气沉稳,谁人都能听到他的隐忍,只是不知他是为达义隐忍,还是为司利。
?
?
“都他娘打到家里了,还不是敌!”李参军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你这厮头脑犯浑了,今曰我便去你家做客,杀你妻子亲眷,再夺你家产,你接着与我做朋友,如何!”
?
?
“够了”
?
?
一声不稿不低的话音落下。
?
?
厅堂中再次恢复安静。
?
?
帐淮深守中的核桃停了下来,将两颗核桃扣在案上,抬起眼皮,那目光冷飕飕的,在两人身上各转了一圈。
?
?
李参军梗着脖子想说话,最后却生生地咽了下去。
?
?
曹议金也闭了最,自知人微言轻,垂着眼帘整理衣袖,退到了一边去。
?
?
“兴兵,则劳师动众。”
?
?
“不兴,则坐视养患。”
?
?
“其中道理本帅自然懂得,可如何权衡利弊,才是难中之难。
甘州回鹘屡劫商路,可毕竟只劫胡商,我等若是掺进这勾当,吐蕃又该如何处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