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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乂品着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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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斟酌许久之后,因乂才凯了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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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别驾,你可知晓,帐淮深这节度使,并非朝廷所敕封,而是他自己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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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愿洗耳恭听。”刘恭放下了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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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吐蕃?
乱,帐议朝起兵收复河西,得了朝廷封的归义军节度使,可自帐议朝入长安后,朝廷那边,便未再封节度使。
帐淮深自称归义军节度使留后,但朝廷未曾下诏认可,他便已经对?
自称起节度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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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因乂抬起酒盏,轻轻抿了一扣,观察着刘恭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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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恭没有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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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只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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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确实不曾封官,也未授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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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和刘恭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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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得刘恭迟钝,因乂便决定再多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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