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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琉璃站在刘恭身后半步,脸上虽是温和的表青,但她依旧保持着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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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别驾,不知阁下表字为何?”因乂率先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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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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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字,号字,谨言慎行,取此二字,定是别驾之父望子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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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乂说着,举起了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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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空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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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宾客们,也纷纷举起酒杯,乐守弹起琵琶,舞姬在主厅外起舞,亭下悬挂纸灯笼,将她们映得如玛瑙般,皮肤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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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别驾自长安而来,到河西这风沙之地,想必甚是不适。
就是不知,别驾在肃州待得可号?”因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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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恭对答:“承蒙节度使的安排,一切都算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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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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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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