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弟兄说,那日车多。”
“阿伏说自己腹泻,躲在最后一辆车里,没下车。”
赵彻冷笑。
“腹泻也能躲过验人。”
“这人倒是拉得有本事。”
杜仓嘴角动了动,差点笑出声。
见赵彻神色未松,他又把脸绷住。
“俺也去把守门那几个兵绑了。”
“先别绑。”
赵彻合上竹简。
“他们是被人骗了。”
“绑了他们,谁替我们找出放人进城的那个?”
杜仓眼睛亮了。
“郎中令是说,城门里有内应?”
“不是可能。”
赵彻抬头望向城楼。
“是一定有。”
一支商队想藏个人不难。
难的是带着人、带着文牒、带着假身份,一路过关,最后进了咸阳。
“传令。”
“南门今夜不关。”
“让车马照常进出。”
杜仓急了。
“不关门?”
“那人跑了怎么办?”
赵彻迈进城门洞。
“城门封死,耗子便不出洞。”
“留条路给他。”
“他才敢动。”
杜仓立刻抱拳。
“诺!”
赵彻翻身上马。
“盯死旧货坊。”
“别惊动商队。”
“那个阿伏要见谁,去了哪儿,说过什么话,全给我记下。”
“俺也去办。”
赵彻没有回郎中令府。
他带着两名密卫,直奔咸阳宫。
大朝殿的风波刚过去。
嬴异人尚未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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