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起眼的人,到了要紧关头,也能坏掉满城布置。
“尸体呢?”
“已经隔开了。”
“按芈苏的法子,撒了石灰和雄黄。”
“活口全关在北门暗牢。”
赵彻点头。
“别急着用刑。”
杜仓愣住。
“这帮狗东西还留着?”
“留着。”
赵彻朝城内看了一眼。
“他们不开口不要紧。”
“有人会急。”
杜仓挠了挠头。
他没听明白。
赵彻既然这么说,便是另有安排。
这位郎中令让人发怵,不只因他下手狠,更因他出手前,总能先堵住对方的退路。
“秦烈呢?”
“在城守大营。”
杜仓从怀里取出一卷竹简。
“西陲来了一支商队。”
“住在城西旧货坊。”
“名册写了二十三人。”
“入城那日,却只验到二十二个。”
赵彻接过竹简,借火光扫了一眼。
商队来自西陲边地。
带着皮货、盐砖和药材。
文牒齐全。
沿途州县的验印也都在。
做得太周全了。
周全得反倒扎眼。
赵彻手指停在最后一行。
随行杂役,阿伏。
没有画像。
没有单独验牌。
只写着两个歪扭小字。
腹泻。
“少的是谁?”
杜仓摇头。
“文牒里只写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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