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她们亲眼看见,赵彻得势之后收礼、饮酒,沉进温柔乡。
这种人容易控制。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酒过三巡。
赵彻起身时,故意晃了一下,手掌按住案角。
杜仓赶紧上前。
“门卒长,不能再喝了。”
“没醉。”
赵彻摆摆手。
“再来。”
绮罗顺势扶住他。
“郎君回房歇着吧,外头有奴家们招待。”
赵彻看了她片刻,笑了一声。
“好。”
“扶我回去。”
满堂宾客互看几眼。
有人低头喝酒。
有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一个门客出身的年轻人,突然有了宅子、权柄和美人,把持不住也算常事。
赵彻被扶进后院。
房门关上。
他眼里的醉意转眼散去。
魏九从屏风后走出,手里拿着一张人皮面具。
“门卒长,真让我顶替?”
“你和我身形差不多。”
赵彻接过夜行衣。
“戴上后别说话。”
“背对着门,装睡。”
魏九挠了挠头。
“她要碰我呢?”
赵彻看了他一眼。
魏九立刻闭嘴。
“俺也去。”
赵彻换上黑衣,取走血帛,又从腰间摸出一包药粉。
那是从阿满牙缝里取出的药渣。
他得拿去试试,看南薰铺的人认不认得。
后窗外有条暗道,是原主人藏私财用的。
出口在两条街外的废井。
赵彻翻窗而出,身影没入巷中。
没过多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