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的长矛也行啊,拿根烧火棍怎么杀敌?”
秦烈在旁边笑出了声。
“小公子,别嫌弃烧火棍,俺当年入伍三个月,天天连木棍都摸不着,净挑大粪了。”
赵彻指着校场最东边的一队新兵。
“去那边入列。”
“跟着他们站桩、听鼓声报数、辨认军旗。”
“没我的军令,木棍不许落地,脚底不许挪窝。”
赵衡咬着牙,抱着木棍跑进了队列最末尾。
新兵营的伍长是个黑脸老卒,斜眼看了看这个刚到自己腰部的小娃娃,也没多问,扯着嗓门喊出了口令。
“分足立定!”
“平执木械,身架立直!”
日头逐渐升到了头顶。
校场上没有遮阴的地方,地面的黄土晒得滚烫。
赵衡两只手臂酸痛得发抖,小腿肚子直打颤。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眼眶生疼。
他几次想把木棍扔在地上坐下歇息,转头看到赵彻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边,又把眼泪憋了回去。
下午操练的是合击阵型。
五十名新卒排成方阵,手持木盾和木枪,听着鼓点向前走。
队列左侧有个叫陈铁柱的新兵,身形高大,力气也足。
他嫌周围同袍推进的速度太慢,想在点将台的将官面前显露本事。
战鼓声敲出连续的三声短音。
这是防守停步的信号。
周围的新卒都举起木盾扎稳脚跟。
陈铁柱仗着自己力气大、步子快,大吼一声,提着木枪独自朝前方的靶子冲了过去。
他跑得快,两三步就脱离了方阵。
盾墙跟着露出一个缺口。
负责考核的黑脸伍长挥动手中的红旗。
侧翼等候的十名老卒扔出几十个装满石灰的草包,顺着缺口砸了过来。
站在陈铁柱身旁的四个新兵来不及举盾格挡,被草包砸得满脸石灰,摔在地上。
“左三伍,全员阵亡!”
执法的军吏提着朱红色的笔,在木册上画了个大叉。
陈铁柱提着木枪站在前面,站在原地发愣。
点将台上,黑甲卫的军法官走了下来。
军法官看着陈铁柱和被砸倒的四名新卒。
“一人贪功冒进,致使侧翼溃散,合击阵破。”
“按大秦军律,全伍连坐,各领军棍五下,扛木桩绕校场跑十圈!”
陈铁柱涨红了脸,大声叫嚷。
“我不服!
是我一个人冲出去的,靶子也是我先刺中的!”
“他们四个挨打凭什么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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