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里正不是天天都在查验名字吗?”
赵彻抬手按住赵衡的肩膀,语气重了几分。
“因为你们的字,是留给自家看的,不是拿去给旁人算计的。”
“等哪一天你们能凭着自己的本事在这世道上站稳了,再去堂堂正正写给全天下看。”
两个孩子虽然听不太懂里面的凶险,但看到赵彻严肃的目光,都用力点了点头。
“我们记住了。”
赵蘅小声应了一句,赶紧把桌上的砚台和毛笔收拾整齐。
就在这时,别院外面的石板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
紧接着,院门外传来一声嘹亮的战马嘶鸣。
护院的黑甲卫立刻拔出铜剑,厉声喝问。
“什么人闯营!”
“是我!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俺秦烈的马叫声都听不出来!”
粗犷洪亮的大嗓门穿透院墙,震得窗纸嗡嗡作响。
赵彻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只见秦烈翻身跃下马背,身上的玄色重甲沾满了泥灰和夜露,胡须上挂着白霜。
他显然是一路从咸阳疾驰而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秦烈大步流星跨进庭院,两手在皮甲内袋里摸索一阵,掏出一封用火漆严密封口的铜皮信筒。
他快步朝书房的石阶冲了上来,推门而入,喘着粗气将信筒递到赵彻面前。
“统领!”
“咸阳大营出事了,王老将军连夜发来的八百里加急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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