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大人,你的胃口挺大啊。”
屈晃眼神躲闪,但嘴依然很硬。
“赵统领,你少在这儿拿秦法吓唬人!”
“这是楚地,不是咸阳!”
屈晃撑着地面爬起来,指着窗外大声嚷嚷。
“楚地的风俗跟关中不一样!”
“楚人散漫惯了,要是全按你们秦国那套律令来管,明天这几十万人就敢造反!”
“老夫这是为了大军安稳,因地制宜!”
赵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因地制宜,就是把楚地百姓的口粮克扣干净,再把他们的脑袋卖给关中豪族换爵位?”
屈晃脸色惨白,但依旧梗着脖子。
“没有少府的公文,你们郎中令署管不到老夫头上!”
“账册是粮台机密,老夫这就烧了它,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屈晃突然发难,抓起桌上的火烛就要往账堆里扔。
赵彻身形一动,一脚踩住屈晃的手腕,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屈晃发出惨叫,整个人疼得蜷缩成一团。
赵彻从怀里掏出秦王佩剑,重重拍在案几上。
剑鞘上的玄鸟金纹在烛光下泛着寒意。
“大王佩剑在此。”
“军法铁令,先斩后奏。”
屋里的官吏和军卒看到秦王佩剑,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赵彻低头看着哀嚎的屈晃。
“秦烈,把这蠢货拖下去,用铁镣锁了,挂在营门前示众三日。”
“孟平,带内卫封锁淮水沿线十二个大营的所有籍册。”
“敢有私藏、毁坏文书者,一律按通敌论处,全家连坐!”
孟平抱拳领命。
“诺!”
外头的内卫迅速冲进公房,将所有木箱和卷宗全部搬走贴上封条。
整个粮台大营在半个时辰内被全面接管。
夜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晃。
孟平从门外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布包。
“统领,前头查封迁徙车队的时候,搜出了这个。”
孟平解开黑布,露出一卷用金线缠绕的漆金竹简。
竹简的末端,赫然刻着楚国项氏一族的飞鸟图腾。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