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朕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造大秦的兵符。”
走出章台宫,秦烈正蹲在宫门外的石狮子旁边啃冷炊饼。
“大人,里头商量出结果没?”
“俺刚才听宗正府的人说,要把雍城的兵全调去种地。”
赵彻看了秦烈一眼,顺手拍掉秦烈肩膀上的饼渣。
“别听风就是雨,吃完干活。”
“去把孟平叫来,带上家伙,出城。”
赵彻眼前浮现出一道淡蓝提示。
系统截获的文书纤维比对结果已经出来,目标锁在咸阳城外的一处废坊。
两百斤铜料的去向,也清清楚楚指着同一个地方。
咸阳西郊。
官道旁边有一座废弃多年的车马坊,围墙塌了大半,杂草长得老高。
天色有些阴沉,风吹过破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秦烈伏在草丛里,眯着眼睛打量院子。
“大人,里头连匹马都没有,能藏啥人?”
“闭嘴,看房梁。”
赵彻指了指主屋顶上的通风口。
虽然院子里看着荒凉,通风口处却飘着淡淡的青烟。
那是炭火熔铜的气味。
赵彻打了个手势。
孟平带着六名密卫从后院翻墙绕了过去,堵住后门。
秦烈抽出一把短刀,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
“官府查私铸,全都不许动!”
屋里传出一声喊叫,两个汉子扔下手里的铁钳,转身就往后窗钻。
孟平早就带着人在窗外守着,长戟往前一递,直接把两人逼了回来。
秦烈冲上前去,一手一个,直接把人按在泥地上。
“跑啊,接着跑啊!”
“在咸阳城脚底下铸铜,你们胆子挺肥啊!”
赵彻迈步走进屋内,空气里全是酸洗铜锈的味道。
角落的泥炉子里,炭火还没熄,坩埚里还残留着化开的青铜液。
木案上摆着几个雕好的陶模,旁边散落着打磨工具。
赵彻走过去,伸手拉开案下的粗布包袱。
包袱里面整齐码着三套符节。
第一套是仿制的雍城守军虎符,上面的铭文严丝合缝。
第二套是宗正府的调兵信牌,背面刻着宗室专用的玄鸟纹。
第三套是内廷专用的朱漆急令木牍,上面的火漆印模一应俱全。
孟平从地上捡起一把刻刀,凑近看了看。
“大人,这手艺是少府旧工匠的手法,外头铁匠根本仿不出来。”
被按在地上的两个匠人吓得脸色发白,浑身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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