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嬴县令在城里放风,就说太后在西别苑寝食难安,暗中下了口谕。”
“太后要在今夜丑时,私下见一见外管事嫪毐,把以前的旧账清了。”
秦烈眼睛一亮,咧开嘴笑了起来。
“妙啊!”
“对方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以为太后沉不住气了。”
“他们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必然会提前把嫪毐从驿站转移进城!”
赵彻点头。
“只要他们动起来,在路上动手的机会,可比强攻驿站多得多。”
赵彻拍了拍乐工的肩膀。
“拿着你的木牌,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井里的东西你拿到了。”
“按原计划让他们派人送嫪毐过河。”
乐工擦着头上的冷汗,连连磕头。
“小人明白!
小人一定照办!”
夜风越来越冷,吹得树影在破败的乐坊院子里乱晃。
赵彻走出乐坊后门,翻身上了战马,看向漆黑一片的渭水方向。
这盘棋下到这里,也该轮到关东那些幕后黑手尝尝被算计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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