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怎么办?”
“关着。
不审。”
“他是死士,嘴比石头硬,审不出东西,还会让公子傒那头确认我们的动作。”
“就这么关着?”
“越按兵不动,他越摸不清我们的底。”
赵彻收起铜钱。
“还有一点。”
“府里可能还藏着公子傒的人。”
“老常是刀,不是耳朵。”
“传消息的和动手的,分工不同,一般不会是同一个人。”
嬴异人的脸又阴了几分。
老常被押入地窖。
杜仓和孟平轮流守着,吃喝由赵彻亲手验过,绳子每天换两遍。
第二天一早,赵彻让人在府里传话:抓到的杂役是个哑巴,嘴撬不开。
竹简上的名字对不上号,八成是婆子随手乱刻的。
消息散出去,有人松气,有人摇头。
没人注意到,负责打杂的小厮当天下午告了假,说回乡探亲。
嬴异人听到时正翻着竹简。
“那小厮进府才半年,偏这时候走?”
“他要亲自把消息送到公子傒那边。”赵彻站在窗前,看着小厮走远的背影。
“这种事不能让别人转述。”
“拦下来。”
“不用。”
“他去见公子傒的门客,正好替我们传话。”
“什么话?”
“异人府抓了人,翻出了东西,但什么反应都没有。”赵彻转过身。
“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对面不接招。”
“这种感觉最难受。”
“万一他不急?”
“那就继续等。”
“老常在我们手里,急的不该是我们。”
果然,第三天,事情来了。
上午,后门有人送菜。
来的是个生面孔,说原先那个病了,今天替班。
门房没多想,让他放下走人。
那人却说菜里有贵重药材,得当面交管事。
门房去喊赵彻。
赵彻到了后门。
中年男人,身形普通,脸上堆着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