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车弩底座上,也有同样的记号。”
“你把箱子沉进河里,我手里还有卫铸拓下来的炉记。”
麻脸抬起手。
“放!”
三支燃矢飞出,不是射向赵彻,是斜着扎向后船船板。
赵彻侧身扑开。
燃矢咬进木板,浸油苇束腾起火头,火苗顺着草垛往上蹿,热气扑得人睁不开眼。
“毁簿子!”
麻脸厉声大喊。
孟平已冲到泥坡。
他不砍人,直扑车弩,一刀斩在上满弦的绞点上。
三股筋弦弹回,摇绞盘的人被抽得翻倒在地,惨叫混着弦响滚下泥坡。
第二架车弩的弦还没上满。
孟平第二刀落下,弦索断开,弩臂栽进泥里。
秦烈从后船一侧翻上甲板,先砍断竹篙。
竹篙一断,浮船动不了。
麻脸转身往草垛后钻,被秦烈一脚踹翻,刀背压住脖子。
“三十二支燃矢。”秦烈声音压得极低,“你自己算算,够不够烧你。”
后船的火还在烧。
赵彻踩着泥水冲上前船,扯下船头帆布,兜住火头压下去。
火压掉大半,剩下的火苗被密卫提水泼熄。
滩上的细作还想把另一架车弩推下水。
车轮刚滑到滩沿,赵彻甩出铁索。
不止他一人。
三名密卫同时抛索,铁环套住两个车轮,往木桩上一绞。
车弩悬在滩沿,进不了水,也退不回来。
天亮时,渡口两架车弩都被拖回岸上。
废陶场内的四架车弩,也由留守密卫封住。
二十四名细作,活捉二十一个。
三个跳河逃命,在下游一里外的浅滩被捞了回来。
还活着。
芈苏挨个检查。
查到麻脸男人时,她从他后槽牙缝里挑出一小团蜡封,捏在指间递给赵彻。
“乌头。”
“和观星台那批人,一个手法。”
赵彻点头,上了前船。
他要查船舱。
前船草垛下有一层夹板。
孟平用刀撬了三下,夹板才松开。
夹层塞得很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