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关,怎么取图?”
“他不用入关。”赵彻抬头,“他早就在关里了。”
“十年了。”
面板换了一行。
【孙衍,渠署总图室库吏,在册十年四个月。】
【匹配:观星台丙库在册人员。】
秦烈按在案沿上的手指停住了。
郑国渠开工不过两年。
孙衍却在渠署图室蹲了十年。
赵彻叫鲁苍进来。
“总图室的乙柜,装的是什么。”
“乙柜”两个字一落,鲁苍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泾水总图》。”
“郑国自入秦那年起,带人量了六年。”
“干渠走向、支渠口、每一道闸的丈尺、哪一处山根是什么土性,全在那一卷上。”
“咸阳存着一份副图,也是从这卷上抄的,抄得粗。”
赵彻点了点头。
这条线终于捋直了。
十二个水工带着铅楔来毁渠,声势大,动静也大。
三百河工围闸,渠丞跪地请罪,渠首上下乱成一锅粥。
乱起来了,谁还顾得上总图室那口柜子。
“毁渠是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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