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还露了一手。
他是邪恶的。
他端过甜点,咬了一口。
不过这倒是让安娜可以喘气了。
她问:
“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呢?
维克多?”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抬起头,低沉地说:
“我哪知道?
看明天的报纸吧,看看他怎么出招。”说完,他又回到了主宰地位。
安娜觉得自己表现不佳,她发出了声音。
哒哒哒——
隔壁的夏尔又开始来回走动了。
她在工作吗?
好像这并不重要。
……
1897年12月19日,星期二,清晨。
维克多·克伦威尔的名字又一次上了报纸。
头版报道的标题是:“克伦威尔的朋友。”文章提到了夏尔和维克多隐秘的关系。
不是男女关系的那种,而是一种包庇者的关系。
在文章中,编者公然质疑夏尔身为犯罪者的问题。
包含的理由有一起谋杀案,也就是夏尔第一次来到温斯科尔时,杀害的报社老人。
实际上,这篇文章看上去似乎是新闻记者自己发现了维克多身边夏尔的存在以及她曾经的卷宗。
或是,夏尔和维克多的关系激发了记者去深挖两者的关系,挖出了这份谋杀案的卷宗。
但这对维克多的工作没有任何影响。
早餐期间,夏尔还抱怨这些记者真该死,连重点都抓不住。
她可真信任维克多的能力。
所以,维克多上午也一如既往的去上班。
顶天在回答报社采访的时候,表示:
“没有证据的谣言而已,而且你们完全可以这么想,但我无可奉告。”
本章已完成!